“辱母杀人案”当事人于欢减刑出狱,该案在法律上有怎样的意义和影响?-法律当事人减刑杀人案出狱

btcltc 11-11 12:28:44 156

当年“山东辱母杀人案”一审判决后,整整一个多星期,有关此案的新闻都成了热点,占据了各大媒体的头条,舆论争议极大,有些网友开始从道德方面对于欢声援,也有网友对条文逐字逐句进行分析,为于欢喊冤,普通民众感觉到“故意伤害罪”对于于欢非常不公,而专业人士也分析说有失偏颇。很多人都在自问:如果这种事发生在我的头上,我会怎么做?相信答案都大相径庭:任何一个有血性的男人,看到母亲在众目睽睽下被侮辱,都会难以理智,也会成为于欢。
此案中,还有一个重要环节,“辱母杀人案”发生后,当地警方对案件进行了延伸调查,3个多月后,放贷给苏银霞的某地产公司老板吴学占,因为涉黑被聊城警方逮捕,而被于欢刺死的杜志浩,也被爆料是涉黑集团的主要成员之一,此人还是另外一起交通肇事案在逃人员,曾经驾车撞死一名14岁女学生逃逸。据聊城警方通报称,吴学占等涉黑组织共有18名成员,这些人全部涉嫌非法拘禁罪,强迫交易罪,非法侵宅罪和故意伤害罪,除其中的杜志浩死亡外,其余17人已全部落网。

“辱母杀人案”当事人于欢减刑出狱
见到妈妈很激动 父亲将于明年出狱
11月19日北京青年报记者获悉,曾引发社会高度关注的“辱母杀人案”当事人于欢获减刑,现已提前出狱回家。
于欢《释放证明书》显示,其实际执行刑期4年7个月,减刑4个月26天,于11月18日刑满释放。于欢的姑姑于秀荣向北青报记者表示,于欢出来后精神状态还行,就是回到家看到车间里一片废墟很难过。
姑姑:于欢看到厂子成废墟很难过
于秀荣表示,他们一个星期前收到了通知,让准备好衣服,昨天监狱将他送到县城的路口。
“当时见到他,精神状态还行,就是见到他妈妈很激动。昨天还下着小雨,天气不好,接到我家后,于欢的叔叔、婶婶、妈妈、姐姐我们一家人吃了便饭,也没有特意为他接风洗尘,一家人都挺高兴的。”于秀荣说。
于秀荣表示,回家后带于欢去厂子里逛了一圈,看到车间里一片废墟,他也挺难受的。后来于欢去了姥姥家,生病的老人一直挂念着他。
“于欢妈妈也是一直惦记着老公,惦记着欢欢,现在闺女、儿子都出来回家了。”于秀荣说。

乳母杀人案,当事人于欢减刑出狱,对于很多人都是一个警醒,对于他在法律上的行为大家也是可以理解的,希望他能够好好做人,吸取教训,不要辜负亲人,能够更好的生活。

他不是平平无奇的客观描述一个防卫过当杀人的普通新闻。而是在讲一个热血故事。首先他就给这个故事分配了好人坏人的角色。忽略了人的全面。而根据需要,给予固定化的脸谱。强化故事里的主角在读者心中的位置。
比如被杀死掉的人,其实是一个父亲,也是一个儿子,更是家里的顶梁柱,他的年过半百的老爸,在儿子被杀死后,拉扯着年幼的孩子,几乎活不下去。
但是这一切在故事里没关系,没必要让观众知道。所以记者首先就忽略了他是别人的父亲。别人的儿子。这些都不必提,要先只提他恶的一面,定义他为故事里的坏人,“辱母者”!一看这个名字,明显就是坏人啦。那么读者就觉得他死的就很不可惜,并且理所当然。
其次,故事里杀人的,就是手上有别人性命的人,当时是追着逃命的被杀者,把他砍死,该怎么让他的行为合理应当?还是不看全面只看片面的一贯写法。别提他追人砍,要提就只能提他是为了母亲杀人,这个关键,杀辱母。看,一有了理直气壮的关键词,杀人说起来就能理直气壮了。哪里还在乎他怎么夺了别人的性命?
最后,被辱的是谁?其实是个老赖。一个借钱不还,自己不断高消费却不还钱,然后让被骗钱的人妻离子散,无法生活的大骗子。那么这里当然不能提什么辱老赖啊,辱一个逼散家庭的人啊,千万不能提这些。就眼一闭,什么老赖。什么要逼别人死不管,这里只提她是别人母亲的身份就行了。一个母亲被辱,那么她儿子杀人当然理所当然嘛!什么老赖不还钱?那当然是无限缩小在伟大的母亲身份后面了。
读者多爱看义愤填膺的热血故事啊。于是,一个去讨欠债的被老赖的儿子杀死的故事,从全国舆论里顺利变成了,一个青年为了保护母亲杀死了恶棍的故事。
就此皆大欢喜,记者名利双收,读者看的拍案欢畅,然而,谁还管那个故事里的恶棍,去讨的本来就是被欠的钱,而杀人的不止杀人,还要诛心呢?

2017年6月23日,山东高院认定于欢属防卫过当,改判于欢有期徒刑5年。现在改判回家,主要是起到治病救人的目的,毕竟是未成年人。

1.准确把握正当防卫的起因条件。正当防卫的前提是存在不法侵害。不法侵害既包括侵犯生命、健康权利的行为,也包括侵犯人身自由、公私财产等权利的行为;既包括犯罪行为,也包括违法行为。不应将不法侵害不当限缩为暴力侵害或者犯罪行为。
2.准确把握正当防卫的时间条件。正当防卫必须是针对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对于不法侵害是否已经开始或者结束,应当立足防卫人在防卫时所处情境,按照社会公众的一般认知,依法作出合乎情理的判断,不能苛求防卫人。
3.准确把握正当防卫的对象条件。正当防卫必须针对不法侵害人进行。对于多人共同实施不法侵害的,既可以针对直接实施不法侵害的人进行防卫,也可以针对在现场共同实施不法侵害的人进行防卫。
4.准确把握正当防卫的意图条件。正当防卫必须是为了使国家、公共利益、本人或者他人的人身、财产和其他权利免受不法侵害。对于故意以语言、行为等挑动对方侵害自己再予以反击的防卫挑拨,不应认定为防卫行为。
5.防止将滥用防卫权的行为认定为防卫行为。对于显著轻微的不法侵害,行为人在可以辨识的情况下,直接使用足以致人重伤或者死亡的方式进行制止的,不应认定为防卫行为。

2020年11月18号上午,如母案当事人于欢减刑出狱,此前他曾因此时如母者被判无期徒刑,后改判有期徒刑五年。

于欢案在当时,直到今天都能引起舆论广泛关注的原因,该案不仅挑战了司法关于防卫行为的认定问题,更在于该案挑战了道德人伦的底线。

于欢案的裁判过程中,虽然受到了民意舆论和偏向报道的影响,但该案经由山东高院审理,就正当防卫的限度和适用问题做出了新的认定,并被选入最高院指导案例,决不能说是没有意义的。
只是在关注正当防卫认定问题的同时,我们也应该反思对单一信源的偏信和舆论浪潮下的情绪过激。
于欢案的主要影响有二:
一、于欢案重塑了“正当防卫”的界限,对以往模糊的“非法拘禁能否正当防卫”问题做出了回应,并被最高院选为指导案例(93号)向全国推广。
最高院指导案例中从于欢案归纳出四个裁判要点,分别是:
对正在进行的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的行为,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十条第一款规定的“不法侵害”,可以进行正当防卫。
对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并伴有侮辱、轻微殴打的行为,不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十条第三款规定的“严重危及人身安全的暴力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