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值对大学生非认知能力的影响-能力认知影响大学生

si边儿666 11-19 12:09:03 157

颜值这种东西,不过是外包装,颜值高了赏心悦目会无形中让周围人对你一些小缺点小错误忽视或者忍让。但是最重要的是品质。 你的外表让我停留,但不能让我永远停留。 为什么那么多人整容,当然也有整容失败的,整容的人就是抱着毁容的风险在搏一个关注度而已。 颜值高会让别人注意到你的存在,但是只颜值高什么也并没有什么卵用。人与人之间还是靠内在结成联系的,长的好看的多了去了,人的审美也有个千差万别,我特么凭什么就因为你长得好看就重用你。 化妆也是,女生为什么化妆,就是为了遮挡自己脸部不好看的地方,让自己的精神风貌看起来良好,也是对周围人的一种礼貌。 外貌只是代表着别人对你的关注度,然而不能代表你自身人格。打个比方,今天你很烦躁,在公交上被一标致的帅比踩了脚,帅比张口就是“卧槽”,看都不看你走了。这个时候你能仅仅因为他颜值就原谅他么? 如果非要说这个社会,嗯,应该是整个人类社会,我认为,在人际交往中,只从颜值和品质两个方面做个重要性概括,人们对你好感度,你颜值要占比重20%。 剩下的80%是拼人品了,当然,随着时间流逝,颜值占比会逐渐下降,人品优势逐渐展现,毕竟人是感情动物,不单单是视觉动物。

”对职业、收入的影响早已受到西方经济学家的关注,“美貌经济学”的大量研究发现,相貌较好的人在工资、津贴和其他待遇上比相貌较差的劳动者更高,而且这一现象在不同职业中普遍存在。学者们不仅关注了相貌与收入之间的关系,而且对两者之间的影响机制进行了探讨,既有的研究认为除了由相貌歧视所导致的收入差异外,相貌同样反映了个人能力的差异,尤其是非认知能力。相貌较佳的劳动者被认为拥有较高的能力而且更加自信,他们可以获得更多的社交机会,从而提高社交和沟通能力,因此美貌成为了传递人际技能的重要信号。关于非认知能力对个人社会地位获得的影响已被社会学界和经济学界广泛肯定,而“颜值”是否确实反映了个人能力的差异,还是只是一种理论臆测?
本研究基于对现实生活的考察以及学术研究的基础,利用中国社会科学院社会学研究所2018“中国大学生追踪调查(PSCUS)”数据,探讨了“颜值”对非认知能力的影响。本文旨在通过对“颜值”与大学生非认知能力关系的考察,引导大学生正确认识“颜值”对个人成长的影响,并树立合理的价值观。
图为2019年全球百大最美面孔榜单一部分
二 研究发现
高颜值有助于提高大学生的非认知能力
表1显示了颜值对非认知能力的影响。模型1至模型4分别是在控制了父母的最高受教育年限、家庭月收入、户口、是否是独生子女、性别、年龄、身高、体重等变量的基础上,分析了颜值对社会交往、社会支持、自我控制和消极情绪性等非认知能力的影响。可以发现,颜值对大学生的非认知能力具有显著的影响。
模型1是以社会交往为因变量的回归结果,数据显示颜值对大学生的社会交往具有积极影响,颜值每增加1分,大学生的外倾性增加1.16分。模型2显示了颜值对大学生获得社会支持的影响,发现大学生的颜值越高,获得的社会支持分数越高,颜值每增加1分,社会支持提高0.53分。模型3显示了颜值对大学生自我控制的影响,颜值每增加1分,学生的自我控制增加0.11分。模型4显示了颜值对学生消极情绪性的影响,颜值能够显著降低学生的消极情绪,降低神经质。可以看到,颜值对学生的非认知能力产生积极影响,颜值越高,可以显著提高学生社会交往、社会支持、自我控制等非认知能力,降低消极情绪性。
传统人力资本对颜值具有一定补偿作用
为了进一步考察学校类型对颜值的补偿作用,在原有模型的基础上,加入了学校类型与颜值交互变量。可以看到,颜值对非认知能力的积极影响依然存在,对社会交往、社会支持、自我控制和消极情绪性等影响也都是显著的。从学校层次和颜值的交互效应来看,在自我控制和消极情绪性方面,交互的回归系数并不显著,说明在这两方面,重点大学和普通大学颜值的作用并不存在明显差异;而在社会交往、社会支持维度上,相对于普通本科院校,重点大学显著降低了颜值的作用。在社会交往、社会支持、自我控制和消极情绪性等非认知能力维度上,虽然重点大学和颜值的交互效应并没有都显著,但总的来看,学校层次仍对颜值具有一定的补偿作用,学校层次越高,颜值的作用相对较弱。
本研究认为可能存在以下两个方面的原因,一是学校类型所反映的认知能力差异。在现代社会,文凭仍然是传递个人能力的信号机制。文凭不仅反映了个人的教育程度,而且随着教育的分流以及学校层次的分化,毕业于不同学校的文凭所传递的信号功能也是存在明显差异。学习成绩是学生认知能力的重要表现,也是学校人才选拔的标准,重点大学因选拔的高标准以及对学业的高要求,学生的认知能力发展往往更佳。因此,认知能力可能在一定程度上补偿了相貌劣势。另外,学校同样也是培育学生能力的重要场所,以学业竞争为主要的竞争内容的重点大学,形成了不同于普通大学的校园文化和校园氛围,这在一定程度上减弱了颜值的作用。

一直以来,学校被认为是传授和培养认知能力的地方,现在流行的对学校的评价体系也几乎都依赖于认知能力。
按照布鲁姆的教育目标分类法,人的能力可以分为两种:一种叫认知能力,是指人脑加工储存和提取信息的能力,即人们所说的智力,具体指学习、研究、理解、概括、分析、评价等,大致等于通常说的“智商”;另一种是非认知能力,情感和动作方面均属非认知能力,包括组织领导、合作沟通、协作能力、情绪管理、负责精神、发展动机、好奇心、包容性和创造性等,大致等于通常说的“情商”“行商”。
但是近些年国内外的专家研究表明,非认知能力在个体发展、职场竞争及其人力资本回报等方面有非常重要的作用。从研究文献分析来看,自 2015 年至今,国外关于非认知能力方面的研究数量显著上升。美国学者乔治·库甚至认为非认知能力是大学生面向 21 世纪的核心胜任力。
学术界和社会越来越认识到学校必须教给学生课本以外的能力,而首要的是对工作和生活的态度、信念和价值观。这要求我们的教育模式要作适当调整,学校要将培养学生的非认知能力与培养认知能力两者并重,甚至要进一步加强非认知能力的培养。
众所周知,学校培养学生的认知能力主要是通过显性课程来进行的,包括上课、考试、科研等。而培养非认知能力就不同了,它主要是通过隐性课程来进行的。这些隐性课程各校不同,而且差别很大,没有统一的规定,一般包括环境、校风、社团活动、教师和管理干部的言传身教。在锦城学院实行的“五个课堂”中,第二、三、四课堂(第二课堂指实验室教学课堂,第三课堂指生产基地教学课堂,第四课堂指课外活动课堂)多是为培育非认知能力而设的。
认知能力和非认知能力是我们在教育目标分类上的逻辑划分,二者虽然是两种不同类型的能力,但却不是截然分开的,它们既有差别性、又有统一性,是紧密联系、相辅相成的。